默许

-----正文-----

顾汐小腿的淤青已经消失不见，但陈厉还是给顾汐按时擦药膏。

他帮顾汐按了一会儿腿肚，顾汐就靠在抱枕上舒服的睡着了。他蜷缩着身子，只有小小的一团。睡姿都没有安全感。

陈厉把顾汐抱到了卧室，轻声说：“最近很累吗？”

顾汐没听到他的询问，已经睡熟了。

陈厉解开顾汐的扣子，替顾汐换睡衣。

光线昏昏暗暗，他脱到一半，就在顾汐的左胸口发现了一片小小的淤青。

顾汐皮肤白，用力就会留痕迹。

陈厉没有证据，可顾汐身上的每一条痕迹都是证据。

陈厉不轻不重的按在了那块淤青，顾汐瞬间皱起眉头。

顾汐迷迷糊糊的轻声说：“疼……”

“你这么怕疼……”陈厉抚摸顾汐的淤青，“值得吗？”

“脏了你的手，值得吗？”

顾汐又睡了过去。他在陈厉面前毫无防备，就像陈厉信任他一样。

两个人明明在之前不曾相识，在一起之后，却像是认识很久的伴侣那样熟悉。

陈厉吸了一口气，转身走向门外。

他这晚一夜没睡，找遍了全家才在阁楼的地板下面找到了一把刀和一把枪，那是顾汐自制的手枪，在他和顾汐同床共枕的每一个夜晚，顾汐都可以随时杀了他。

但顾汐没有这么做，顾汐不许他丢掉自己，顾汐想和他在一起。

所有痕迹都被顾汐处理干净了，陈厉不知道联盟是怎样训练军官的，但顾汐很优秀，做事情不留痕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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