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：一切都毁了

-----正文-----

【13】

石五害了病。

他入眠的时间越来越长了。如今一觉醒来，已不知今夕何夕。

“我……又睡了，多久？”

“三天。”

“五天。”

“九天。”

——“十四天了。”

每一次醒来，程昱都在身边。

石五身体越来越绵软，他逐渐不能掌控自己的四肢了。每每行事，他也愈发的顺从。

配合他含住，配合他分开。

他柔弱地尖叫，无声地哭，承受着程昱的温柔与暴虐，由着他吻干他的泪水，吻过他的肌肤。

再这样的疼痛与无助里，偶尔找回自己。

石五不在问使团了，他不在过问别的事。不知道外面现在变成了什么样，也不问为什么这样。

程昱的体力还是那样好。可他太累了。

程昱把石五的身体擦干净，为他换上衣物。

石五由着他将自己扶起来，额头抵在他的肩膀上，双臂顺着他的力道展开。

“程昱，”他哑声道，“我想出门看看。”

程昱顿了顿，帮他把腰带系好：“好。”

程昱吻了吻他的眼睛，将他抱起，走出来那扇门。

还是王爷府，格局都没变，可是看起来全都被翻新过来，石材、木料都换上了最好的……可人，人好像更少了……

这里除了他们两个，还有其他人吗？

程昱抱着他穿过了前殿，问他想不想再去后院坐一坐，没有人回答。

他低眸。

怀里的人又睡着了。

【14】

“你已经睡了一个月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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